李寒衣:“……”
她沉默两息,终究还是走到石桌对面,坐了下来。
动作很轻,姿态依旧端正清冷。
可这一坐,便像是把两人之间原本隔着的那层风雪,轻轻压低了几分。
苏白抬手,又从桌上取出一个空杯,倒了半杯酒,推到她面前。
李寒衣低头看了一眼,眉头微蹙。
“我不饮酒。”
“所以你不自在。”
苏白一句话,直接接上。
李寒衣抬眼,眸光顿冷。
“这也能扯到酒上?”
苏白点头。
“当然。”
“人若不肯醉一次,很多东西,这辈子都看不透。”
李寒衣冷声道:“醉,会误剑。”
苏白摇头。
“那是庸人之剑。”
“真正的好剑,醉时更见真。”
说到这里,他忽然抬手,指了指夜空中的月亮。
“你看这月。”
李寒衣下意识抬眸。
月正当空,清辉遍洒。
苏白缓缓开口:
“你看它冷,看它孤,看它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