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练剑,也把自己练成了这样。”
“你觉得,剑够冷,够绝,够高,就该够强。”
“可你忘了,月不止有冷的时候。”
“也有照江河的时候,照人间的时候,照醉鬼和痴人的时候。”
“剑也是一样。”
他声音不高。
可字字都像风落雪上,轻,却清晰。
李寒衣听着,眼神微微变化。
因为她发现,苏白说的不是虚话。
而是在用一种她从未想过的方式,解释剑。
他不是从招式说,不是从境界说,不是从杀力说。
他从月色说。
从风说。
从人说。
这种说法,很散,也很怪。
可偏偏,落在她耳中,却像能落到剑心里去。
苏白又喝了口酒,继续道:
“你的剑,很强。”
“强在冷,强在绝,强在你这些年把所有不该放下的东西,都塞进了剑里。”
“所以别人见你,见的是雪月剑仙。”
“可你自己呢?”
他看着她,轻声问道:
“你自己还记得,李寒衣该是什么样吗?”
这一句,像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