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是。”
“那就是来看我?”
“苏白!”
李寒衣语气一冷,显然真有些恼了。
苏白见好就收,笑着举了举酒壶。
“行,那你说。”
李寒衣站在原地,沉默片刻,终于开口:
“昨夜你说,我的剑,不够自在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夜风从崖边吹来,卷起二人衣袂。
小院里忽然静了下来。
苏白看着她,眼中原本那点随意笑意,倒是真的缓了几分。
“你大半夜跑来。”
“就为了问这个?”
李寒衣没有回答。
可她没有否认。
这本身,就已经是答案。
苏白轻轻晃了晃酒壶,示意道:“站着不累?”
“坐。”
李寒衣没有动。
“我不是来与你对坐饮酒的。”
苏白瞥了她一眼。
“你来问剑,我来答剑。”
“你站着,我还得仰头看你,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