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大的胆子!”
傻柱吼了一声,冲上去就是一拳。
他一把薅住那人的后脑勺,另一只手扯住蒙脸的破布,猛地往下一拽。
布条落地。
屋里一下安静了。
光柱照在那张鼻涕眼泪糊满的脸上。
阎埠贵手里的火钳“哐当”砸在脚背上,他却连疼都忘了。
被贾张氏咬住的人,竟然是他大儿子阎解成。
“解……解成?”
阎埠贵嗓子都劈了。
易中海瞪着眼,刘海中张着嘴,半天没合上。
傻柱抓着阎解成头发的手僵在半空,松也不是,拽也不是。
阎埠贵嘴唇直哆嗦,脑瓜子飞快转动。
“误会,误会!解成他就是梦游,走错屋了……”
赵峥靠在门口,慢悠悠开了口。
“三大爷,您家这梦游症状,挺别致啊。”
“梦游还带撬窗?”
他看了眼地上的铁丝,又看了眼阎解成脸上的破布。
“蒙着脸,半夜翻窗进寡妇屋,撬柜子,还把屋主打成这样。这是入室抢劫啊。”
屋里人脸色全变了。
赵峥又补了一句。
“再赶上严打风声紧,吃颗花生米都不算冤。”
阎解成吓得整个人都软了。
贾张氏却听的开了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