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!”
她喉咙里挤出一声怪叫,完全顾不上断骨的疼,半截身子猛地扑出去,一口咬住阎解成的大腿根。
“啊!!!”
阎解成当场疼得腿一软。
这一口咬得又狠又准,隔着棉裤都能疼到人发懵。
“松口!你松口!”
阎解成急红了眼,抡起拳头就往贾张氏头上砸。
“砰!砰!砰!”
贾张氏被砸得满脸是血,可嘴就是不松。
“呜呜……啊——啊——啊!!!”贾张氏一边死咬,一边含糊不清地疯狂嘶吼。
动静太大,整个九十五号院瞬间炸锅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贾家进贼了!”
中院、后院、前院,灯绳接连被拉响。
易中海扣子都系错了,披着青灰色大衣往外跑。
刘海中提着裤腰带,脚上趿拉着棉鞋。
傻柱抄起门后的顶门棍,冲得最快。
许大茂连外套都没穿,套着秋衣秋裤就跑了出来。
前院那边,阎埠贵拎着一把火钳,冲在最前头,嘴里喊得比谁都响。
“快!保护大院财产,绝不能让贼跑了!”
一群人举着手电筒,挤到贾家门口,撞开那扇漏风的木门。
十几道光一下打到炕头。
屋里的人全愣住了。
贾张氏满脸是血,死死咬着蒙面人的大腿。蒙面人疼得在炕上乱滚,两只手还揪着贾张氏的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