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松口,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翻身抱住阎解成另一条腿。
“好你个阎老抠!”
贾张氏扯开嗓子就嚎。
“你们全家一肚子坏水!白天装穷喝稀饭,晚上就指使儿子来偷我孤儿寡母的保命钱!”
她眼珠子一转,立刻加码。
“不光偷钱!他还摸我!他对我这个老太婆耍流氓!大伙都看见了,他刚才手还在我身上乱抓!”
许大茂听得直咧嘴,没忍住嘀咕。
“张大妈,解成口味还没到这份上吧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
贾张氏狠狠瞪他一眼,又扭头盯死阎埠贵。
“阎老抠,今天这事没完!三百块,少一分都不行!”
她拍着炕,嗓门尖得刺耳。
“没有三百块医药费和惊吓费,我现在就让棒梗去派出所报案!明天就叫公安来抓你儿子!”
三百块。
这三个字,阎埠贵差点站不住。
十块钱都能要他半条命。
三百块?
这是要诛九族啊。
“放屁!”
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你这是敲诈!勒索!我儿子就是走错门了,你张嘴就要三百块,你想钱想疯了!”
“我敲诈?”
贾张氏干脆往地上一躺,拍着腿就嚎。
“大伙都看见了!他蒙脸进我家,还打我,还摸我。还想抢我的钱!行,舍不得钱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