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峥出门时,天刚亮透。
他锁好门,往院外走。
路过后罩房,他脚步没停,只用余光扫了一眼那扇关着的门。
第一夜。
还剩九夜。
这才哪到哪。
到了废品站,赵峥跟门房周大爷打了声招呼,径直进了仓库。
今天有一批旧铜件要过秤归类,他忙了一上午。
中午,他关上仓库门,从空间里取出馒头夹肉。
吃了几口,他皱了皱眉。
肉是好肉。
可天天这么吃,也有点腻。
看来得琢磨点新吃食了。
下午五点,赵峥锁好仓库下班。
刚拐进南锣鼓巷,还没进院门,就听见里面传出哭声。
棒梗的。
哭得那叫一个惨,跟杀猪前奏似的。
赵峥推门进院。
中院廊檐下,秦淮茹蹲在地上,怀里抱着棒梗。
棒梗右手用破布条缠着,布条上渗着血。
四根手指肿得跟小胡萝卜似的。
赵峥扫了一眼,脸上没半点变化,继续往西屋走。
到了门口,他低头看了看窗台。
旧报纸歪了。
窗台内侧那只鼠夹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