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还沾着一点血丝。
赵峥心里有数了。
秦淮茹抬起头,眼圈红红的,嘴唇直哆嗦。
她想开口。
可话到嘴边,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棒梗这手怎么伤的,她比谁都清楚。
翻窗进别人屋,偷东西没偷成,反倒被夹了。
这事要是嚷出来,赵峥不用说话,全院都知道谁丢人。
秦淮茹只能把棒梗的脑袋死死按在怀里,不让他再哭得太大声。
傻柱站在自家门口,手抄在袖筒里,脸上的肉绷得紧紧的。
他喉结动了两下。
像是想上前。
可低头一看自己手背,上回被赵峥踩出来的淤青还没褪干净。
傻柱脚尖动了动,又缩了回去。
腿很诚实。
赵峥进屋,关门,插栓。
院里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半个小时后,秦淮茹抱着棒梗回了贾家。
她把棒梗放到炕上,转身看向贾张氏。
“妈,棒梗手夹成这样,得去医院看看。”
贾张氏瞥了一眼棒梗肿起来的手指,不耐烦地摆摆手。
“看什么看?又没断。”
“回头抹点獾油就行了。”
秦淮茹咬着嘴唇。
“妈,家里没钱了,这个月口粮都不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