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赔偿金,就能把鼎盛的现金流吸干。
徐虎光着膀子在办公室里转圈。
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暴躁野兽。
“他娘的!老子这就带人去砸了那些加油站!”
徐虎抓起桌上的半截断铅笔,狠狠砸在地上。
“把油枪抢过来自己加!”
“站住。”
江彻没有回头,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去抢油?你真想让市局把咱们定性成持枪抢劫的暴徒?”
“那咋办!眼睁睁看着几千辆车趴窝等死吗?”
徐虎眼圈通红。
“兄弟们在服务区冻了一宿了,连暖风都不敢开,怕费油啊!”
江彻转过身。
走到办公桌前。
他拿起那份油耗告急的报表。
目光扫过上面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。
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。
反而透着一种极致的冷静,和一种疯批般的孤注一掷。
“国内的油断了。”
江彻把报表揉成一团,随手扔进垃圾桶。
“那咱们就自己去找源头。”
他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、一直没说话的林若冰。
“林律师,红杉资本的孙道,还在国内吧?”
林若冰推了推眼镜。
“在。他最近一直在上海分部,盯着咱们的报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