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子脸双脚乱蹬。
“大哥!大爷!我错了!我赔钱!”
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眼看就要尿裤子。
刘光头手一松。
麻子脸重重摔在地上,摔得七荤八素。
“绑了。”
刘光头头也没回,冷冷地下令。
几个保安拿着扎带上前。
把麻子脸和那几个盲流。
双手反剪,背靠背地绑在了院子中间那根锈迹斑斑的粗铁柱子上。
绑得结结实实,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。
麻子脸看着周围那一圈穿着黑色作训服、面无表情的壮汉。
以为接下来就是传说中的挑手筋脚筋。
他绝望地闭上眼睛,眼泪狂流。
刘光头看了一眼手表。
凌晨两点半。
他想起临走前江彻的死规矩:法治社会,不许动私刑。
不仅不能打。
还得在精神上,给这帮人上点课。
“一队。”
刘光头转身,大手一挥。
“把咱们法务部林总监印发的小册子,拿出来。”
五十个保安齐刷刷往前一步。
从战术腰带的口袋里。
掏出一本红皮的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》普及手册。
麻子脸睁开眼。
看着那些红皮书,脑子有点发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