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虎走到江彻身后。
站定。
双手贴在裤缝两侧。
一米九的汉子。
脊背挺得笔直。
然后,他深深地弯下腰。
九十度鞠躬。
一个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的礼节。
不是黑道的规矩,而是发自内心的敬畏。
“大哥。”
徐虎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带着浓浓的鼻音。
“兄弟们以后,这条命就是你的了。”
“你指哪,咱们就打哪。”
“你让咱们干什么正经买卖,咱们就干什么。”
“谁敢动你一根指头。”
徐虎抬起头,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,透着一种纯粹的死忠。
“我徐虎第一个活撕了他。”
江彻没有说话。
他转过身,看着这个曾经的黑帮金牌打手。
看着他眼角没擦干净的泪痕。
江彻端起茶缸,喝了一口水。
冰凉的水滑进喉咙。
却在胃里化作一团火热。
他知道,这三千个法外狂徒,从今天起。
彻底被套上了合法的笼头。
心甘情愿地成了他手下最锋利,也最忠诚的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