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终末.....”
她快步跟上。
三月七的房间里,灯光柔和,墙上贴满了照片。她坐在桌前,手里拿着一本相册,正在翻看。
“咦?你们是谁呀?”
她抬起头,看到两个人走进来,愣了愣,眼睛眨巴眨巴,手里的相册还翻着,忘了合上。
白袍人影看着她,嘴角弯了一下。
他微微颔首,口吐一个音节。
一个三月七听不懂、黑天鹅也听不懂的音节。
不是语言,是某种更古老的东西,像是世界诞生之前就存在的声音。
那个音节在房间里回荡,震得墙上的照片轻轻晃动。
三月七的眼神变了。
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傻气的眼睛,此刻变成了暗红色。
她缓缓站起身,一股力量从她体内涌出,在周身流转。
接着,房间里出现了数不清的黑红色水母,它们从虚空中钻出来,漂浮在三月七身边,触手轻轻摆动,像一朵朵盛开的花。
水母的数量越来越多,越来越多,几乎铺满了整个房间,把灯光都遮住了。
黑天鹅直接当场愣住,瞳孔收缩。
“她....她是.....”
白袍人影看着三月七,笑意更深了。
“长夜月。好久不见。”
长夜月面无表情,红色的瞳孔盯着白袍人影。
那些水母在她身边缓缓游动,触手摆动的频率越来越快。
“一个忆者,一个凡人。”
她的声音很冷,
“也敢来找我麻烦?”
白袍人影耸耸肩没有回话,只是挥了挥手中的权杖。
权杖顶端的光猛地亮了一下,比刚才更亮,刺得黑天鹅眯起了眼睛。
接着,一段记忆突兀地出现在长夜月的脑海中,像有人把一段影像直接塞进了她的意识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