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甘愿陪着他吃苦,始终没拿到名分的妻子,
嘴角挂着血迹,对着他开心地笑了。
就如同第一次见面那般,笑得人心都酥了。
她的笑就像夏日晚风,就像冬日的暖阳。
“狂··人,我··就··陪你··到这里了。”
“这一次,我先投胎,下辈子,我还来找你。”
“下辈子··我··一定··”玉姨笑着笑着就哭了,委屈的小嘴一撇,“我··要给你生个宝宝。”
“下辈子··一定要··给我··一个名分。”
“我··死后··不许··沾花惹草,我吃醋。”
赤妖的人缓缓围了上来。
几名觉醒者正欲动手,田清猛然一摆手,示意手下别动。
甚至,73和55都松开了会长。
所有人都感觉得到,楚狂人已经没了战意。
他的心,死了。
现在他已经不存在威胁了。
“狂人··我好冷。”
玉姨眯着眼睛,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,脸上露出小女孩才有的笑容:“能为你而死,好开心。”
“噗嗤。”
下一秒,
一双温暖的臂膀死死地将她抱在怀里。
滚烫的鲜血瞬间温暖了她的后背。
是楚狂人。
任由那杆银枪贯穿自己的身体,也要上前死死抱住玉姨。
这一枪,将他们永远地连在了一起。
“你··糊涂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