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姨感受着楚狂人沉重的呼吸,
感受着对方的体温,泪水不要钱似的涌出:“你可以走的。”
以楚狂人的实力,只要不被偷袭,他完全能杀出去。
但这个莽夫却选择用自己的行动告诉她,自己多爱她。
“走去哪里?没有你,老子去哪里,都是荒野;去哪里,都是寒冬;去哪里,都是地狱。”
会长颤抖着抚摸着这张爱了一辈子的脸,温柔地环住她的腰肢。
两人在所有仇人的目光中,一点点瘫软在地。
一心求死的他,甚至都没用神女救自己。
田清神色复杂,55号和73对视一眼,
默契地收刀,然后头也不回地抱起战死的97远走。
“走了?”
看着两人寂寥的背影,田清低声喊了一句。
两人身躯一顿:“不走干嘛?他为同伴自杀,我们留下来不自杀是不是显得没人情味?”
“搞得我们像反派一样,艹。”55号暗骂一声,低头看了眼97号,眼眶通红,“杀人者,总会被人杀,你命该如此。以后你爹妈,我养了。”
···
“狂··人,我好像··看到以前的同伴们··来接我们了。”
玉姨温柔地靠在会长胸前,眼前那一张张笑脸,
正是酒馆那张合照中的人,“老曲··也来了。”
会长微笑着将下巴靠在对方肩头,看着远方:“没有小崽子吧?”
“他··没来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两人微微一笑。
眼中没有对死亡的畏惧,只有能相拥而死的庆幸。
“哒。”
田清一言不发地点燃三根烟,
默默插在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