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。”
终于,
在会长前方半米处,
玉姨停下了。
身子前倾,保持着抵抗这一枪的姿势。
与此同时,
“噗嗤。”
洁白的枪,耗尽了最后的余威。
一声微不可闻的穿刺声,
玉姨纤细的身影一颤。
枪,贯穿了她的身子。
洁白的枪身之上,满是玉姨的血迹。
她用命替会长接了这一枪,但,这一枪也把他的心扎碎了。
“狂··人··”
玉姨微笑着转头,眼中泛着泪光:“我··保··保住你了。”
五印之身,六印的实力,硬接七印的全力一击。
她尽力了。
看着面前这张粗犷不修边幅,但无比可靠的脸,
玉姨嘴角勾起得意的微笑,她终究是护住了自己的男人。
这一笑,是对赤妖的嘲讽,也是对高楼之上那人的挑衅。
“玉··玉儿··”
会长僵在原地,身体止不住地颤抖。
堂堂七尺男儿哭得像个孩子。
那个为了他叛出家族的知己,
那个明知道他是浪子也无怨无悔的女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