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我去玩玩,早点回来!”
何兰真依然不高兴,继续劝道:“那小子就没憋什么好屁,我听你三爹说他去年过年在家打牌赢了好几千,都说他手上有鬼,你不能跟他去玩!”
“哪那么多鬼,放心吧,我就带二十块钱,输了就回来!”
陆璈都这么说了,何兰真还能说什么呢。
但吃火锅的心情还是被败坏了。
吃过晚饭张澄带着陆蒙娘俩回去,孟静姝将下午卤的牛腱子给她拿了两块装回去,也不多留她,将人送走。
前脚送走一家三口,后脚陆璈拿着保温杯也走了。
气的何兰真直跺脚,对着孟静姝发牢骚道。
“你大哥也真是,跟他说陆成栋那小子没个好,非不听,他非得输个几百心里就舒坦了!”
“不会的,大哥心里有数,他在外面都不玩这些的,也就过年在家放松放松吧,妈你别管了!”
她不好跟何兰真说了陆璈的真正目的,只能是宽慰何兰真两句。
“唉!”
儿子管不住,儿媳妇也这么说,她还能怎么办呢。
听着外面嘶吼的风声,何兰真又叹了一口气。
余光瞥到陆蒙和张澄送来的那些年礼何兰真更来气了,要不是怕闺女为难,她都想让张澄给带回去,买的什么玩意。
她不是贪那点吃的喝的,但年礼送的从来都不是东西本身,而是一份心意和尊重。
陆丰荣这个老女婿买的东西都比张澄买的强,可见张家对他们家的态度。
“要下雪了,这天啊,冷啊!”
心更冷。
没要孟静姝去洗碗,让她洗漱了赶紧带陆安宁上被窝去,这个天也就被窝还能待人。
到楼上陪陆安宁玩了一会儿,等他玩的累了给他洗洗放被窝去,冲了奶粉给他,一瓶奶喝完,小家伙也睡着了。
孟静姝正准备放个碟片看看然后就睡觉,刚放好陆蒙发来了短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