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伟捂着火辣辣的脸，气急败坏的跳下车，指着驶离的解放牌汽车，跳着脚吼道：
“记住这个车牌，以后不管何时何地拉的什么货，全部给我扣了！谁说话都不好使！”
一旁的小弟问道：
“局长来了呢？！”
“那也不好使！”
赵长林看着俩人闹掰，悬着的心终于放进肚子。
他凑到付伟面前，说道：
“付所长，我看这女人就是不识抬举，多少女人想爬上你的床，她竟然给脸不要脸！小地方的鹌鹑，永远当不了白天鹅。”
付伟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，低声就道：
“妈的！玉莲制衣厂，老子记下了！”
赵长林眨眨眼，立马说道：
“付所长，晚上我给你送个白天鹅过去？正巧老毛子话剧团来哈市演出，我给你划拉一个……”
“我要打三个！”
回到靖安县，杨玉莲让王守根把车开到平事儿饭店，把事儿跟陈平山说了一通。
“平山，是我没本事。我本以为自己能拿下，没想到那货贪得无厌，不光要钱，还要人……我一时冲动，扇了他一巴掌，这下梁子结下了……”
“没事，这不怪你。”陈平山压下心底的火气，语气冷静沉稳，“人家眼红咱们生意，玩阴的、靠人脉卡路子罢了。而且就算是你陪人家上炕，忍气吞声，人家也未必能放了咱！”
“那咱们哈市的销路，就这么断了？”杨玉莲着急问道。
陈平山抬眼，眼底闪过一丝锋芒。
“断不了。哈市这么大的市场，咱们不可能拱手让人。”
杨玉莲眨了眨眼睛，低声说道：
“既然明着送货被拦，那咱们就不走整车大批量进城，拆分零散发货、托哈市熟人代运代销？”
陈平山摆摆手，眼睛一眯，低声说道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