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守根一下车,就满脸愧色的低下头,把路上被路政无故刁难、被逼原路赶回的事,一五一十说了个清清楚楚。
“玉莲姐,对不住,我没把货送进哈市。那帮路政根本不是查规矩,就是故意找茬,摆明了有人在背后使坏,就是不想让咱们的衣服进哈市卖。”
杨玉莲听完,眼神瞬间沉了下来。
她心里立马就猜到了缘由。
自家玉莲服装在哈市卖得太火,抢了本地服装厂的生意,人家眼红嫉妒,就动用关系勾结路政,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拦路刁难、封锁销路。
要是以前,杨玉莲指定就找陈平山帮忙,但是她现在高低也是个厂长,有些事儿能不麻烦陈平山尽量不麻烦。
“守根,你等我一下。”
杨玉莲说完就回到厂子,用牛皮纸信封装了十张大团结。
他们玉莲制衣跟哈市路政远日无仇、近日无怨,人家这么刁难他们,肯定是受利益驱使。
既然如此,那就用钱砸!
杨玉莲洗了个脸,换上一身干净衣服,又擦了点雪花膏,这才让王守根发动汽车,再次往哈市地界奔过去。
而此时,赵长林还守在路边,跟路政的公家人聊的有来有去。
“付所长,今天麻烦你了啊,还亲自跑一趟。”
肥头大耳的付伟叼着香烟,一身江湖气息。
“害,说这话外道了啊?咱们公家人不就是为人民服务的吗?咱们路政管理所不就是服务一方百姓的吗?只要百姓有需要,我付伟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!”
赵长林闻言,立马朝付伟抱了个拳。
“哈哈,付所长仗义!”
“赵厂长,咱们都多少年的兄弟了?说这些?有我在,我保证玉莲制衣的车进不了哈市!”
“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啦!”
付伟跟着笑了笑,随后便扯了扯松垮垮的裤腰带,说道:
“这几天瘦了,裤子往下掉……”
赵长林心领神会,立马从兜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折叠一下,插到付伟裤腰带缝隙内。
“付所长,现在还往下掉吗?”
付伟立马拍了拍裤腰带,说道:
“哈哈哈,这下稳了,有你帮忙,我也该往上提提啦!对了,下次如果不折叠,更好!”
而就在此时,王守根的汽车又开回临时检查站。
赵长林使了个眼色。
“付所长,有人把你说的话当放屁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