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那个赵长林既然能卡咱们货源,那肯定还有后手,现在还好,咱们的货还在自己手上。万一人家又打通了其他关节,等我们进了哈数,到时候再把货扣下,那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。”
杨玉莲眉头紧皱,眼眶都微微泛红,说道:
“平山,我咽不下这口气!咱们规规矩矩做生意,手续半分不差,他们凭什么仗着权势这么欺负人!好好一车货,原封不动拉回来,哈市那些门店还等着补货,咱们的客户要是等急了,以后谁还敢跟咱们合作啊!”
她说越急,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意,她向来踏实本分,从没受过这种明晃晃的刁难。
一想到那些路政人员盛气凌人的嘴脸,想到躲在背后搞鬼的赵长林,心里的怒火就压不住,可偏偏在人家的地盘上,半点法子都没有。
陈平山看着杨玉莲的怒气都要溢出来,眼睛也眯成一条缝。
人怕出名猪怕壮,玉莲服装的名声实在是太大了,难免招人嫉妒。
人比人得死,货比货得扔。
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,赵长林的兴盛服装厂本来还凑合,款式和质量在哈市也勉强跟国营厂打个平手,销路也不愁。
但是跟玉莲服装一比,直接被碾压。
质量比不过,款式更比不过,给人提鞋都不配。
所以这才使用了无耻手段。
“我知道你委屈。”陈平山开口,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这笔账,咱们迟早要算,但不是现在。”
“可哈市的销路要是一直被卡着,厂里产能这么大,货堆在仓库里,资金转不开,后续生产都要受影响啊!”杨玉莲急得直跺脚,满脸焦灼。
陈平山猛地抬眼,嘴角扯起一丝弧度。
“我说过,哈市的市场,咱们半步都不让!他赵长林还真以为我陈平山是啥善男信女?”
他说完就把杨玉莲抱在怀里,说道:
“火车被堵回来的消息务必保密,除了你、我跟王守根,谁也不能说!服装厂不能乱,生产也不能停,继续生产!”
“平山,那资金无法回笼怎么办?”
“这个好说,晓霞那边现金足,我从那边抽调一点资源你,保证工人工资、进货欠款一分不少。另外,你跟南方的布料商联络一下,上牛仔布,咱们干最时髦的牛仔服!”
杨玉莲看着表情坚定的陈平山,顿时觉得信心满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