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话间,祁玉堂拿着冰块走过来。
南星和祁宝儿找了个借口溜之大吉。
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,霍酒酒心里那股异样的感觉更强烈了。
她虽然单纯,但不傻。
今天这两个人的种种行为,明显是在给她和祁玉堂制造机会。
可是……为什么?
她和祁玉堂明明没有火花,为什么要硬凑?
思忖间,霍酒酒看到祁玉堂搬了把椅子坐到她对面。
紧接着抬起她的腿,放到自己腿上。
霍酒酒一惊,“你干什么?”
“冰敷。”
诡异的感觉达到顶点,霍酒酒忍不住把腿往回收,“不用麻烦了。”
不料她刚收到一半,就被祁玉堂以迅雷不及掩耳拽了回去。
他左手用力把住她的小腿,右手把冰袋放在她脚踝上。
紧接着,深邃中带着一丝探究的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“你……看我干什么?”霍酒酒被祁玉堂反常的样子吓到了,紧张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,大气都不敢出。
她不知道南星跟他说什么了。
反正现在的他……很不正常!
祁玉堂没说话,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霍酒酒,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南星跟他说的话。
她说霍酒酒是他的正缘。
还说他们会日久生情。
如果这话属实,那她未来就是他老婆……
祁玉堂又往前凑了一点,仔细打量霍酒酒那张脸。
唇红齿白,杏眸灵动。
抛开她聒噪的性格不谈,还算赏心悦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