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明显的事情周家人怎么可能看不清楚。
他们一是理亏,二是不敢跟霍家硬碰硬。
所以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
这闻惜媛都被打了,谢安宁还站出来替她证明,真是愚蠢至极。
谢琳眼看着谢安宁被弄的下不了台,赶紧笑着开口:
“既然能来秦家婚宴,就证明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朋友,既然是误会那就就到此为止,大家玩的开心,”
围观的宾客三三三两两散去。
云初把霍宴州拽到一边:“你为什么把周洋打成那样?”
两人对望。
霍宴州面不改色的说:“他碰你,他该打。”
云初怔怔的凝视着眼前的霍宴州。
她能感受到霍宴州对她的在意。
也能感受到霍宴州对她的占有欲。
但是她就是想不通,霍宴州为什么要跟她退婚?
云初生气的推开霍宴州搭在她腰间的手:“周洋比你年轻,比你浪漫,比你嘴甜,家世也比你差不了多少,跟他谈谈应该也不错,”
霍宴州听到云初的想法,当场黑脸。
他双手扳过云初的双肩,看着云初的眼睛认真说:“周洋就是个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,答应我以后离他远一点。”
云初瘪瘪嘴:“好不好我自己试过才知道,用你说?”
霍宴州皱眉:“小初你听话,我都是为你好。”
云初最讨厌的就是霍宴州这句‘为他好’。
朝霍宴州翻了个白眼:“霍宴州,我不缺爹。”
云初说完扭头去找霍雨眠。
霍宴州:“。。。。”
不远处,谢安宁赶紧提醒谢琳跟闻惜媛说:“云初那个贱人终于跟霍宴州分开了,我们分头行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