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这副鲜活娇俏的模样,严烈笑了一声:“这才哪跟哪。”
陆文文捕捉到了他嘴角的弧度,发现他这笑起来的肌肉走向,很是不自然。
她忍不住脱口而出:“你还是不笑的时候好看点,这一笑,五官都皱在一起了,跟个小老头似的。”
严烈眉头一挑,“怎么,这就开始嫌我老了?”
陆文文心头一跳,赶紧找补:“哪有,我就是单纯觉得你不适合笑。”
严烈也没真跟她计较,转头扫视了一圈,见战士们都已经把气喘匀了,神情立马又恢复了往日的严肃,沉声下令继续赶路。
队伍在密林里又急行了一段时间,严烈抬头望了一眼沉闷压抑的天空,脸色一变,立马举起右手一挥:“全队停止前进,原地扎帐篷,马上就要下暴雨了。”
陆文文抬头看了看头顶,心里还纳闷,这怎么好端端的就要下暴雨了?
正琢磨着天气预报的准确率,那边训练有素的小战士们,已经麻利地把帐篷全撑起来了。
果然,严烈的话落下没几分钟,豆大的雨点就像是天上漏了个大窟窿似的,倾盆大雨狠狠地砸了下来。
陆文文顶着狂风骤雨,刚想往女同志扎堆的那顶帐篷跑,脚下却一顿,差点摔了个踉跄。
与此同时,一只大手攥住了她的手腕。
严烈一把将她拽进了,他那顶连长专属的独立帐篷里。
“等你跑到那边,浑身早就淋透了。”严烈声音低沉。
其实就这短短耽搁的几秒钟,陆文文身上的衣服,就已经被雨水浇透了不少。
好在正值盛夏,哪怕被雨水兜头浇了,也并不觉得寒冷。
陆文文嫌弃被雨水打湿的外套,贴在身上难受,随手就把外衣脱了下来。
刚一抬眼,就发现站在对面的严烈眼神一震,那幽深的眸光变得极其不对劲。
下一秒,这个高大威猛的男人就像是被烫了眼似的,直接扭过头去面壁了。
陆文文低头一看,这才惊觉自己里面穿的那件单薄衬衣,被水弄湿后已经隐约透出里头的隐私轮廓了。
她羞得脸颊一热,慌乱中从背包里抓起一件干爽外套,披在了身上。
披完才发现,今早上穿得军绿外套,显然是眼前这个男人的,“那个,你昨晚给我的外套,放在这了,就是湿透了,你自己想办法解决。”
严烈背着她点点头:“嗯,放在那就成。”
陆文文又拢紧了衣服领口,瞥了眼某人僵硬的宽阔背影,忍不住一阵好笑。
这男人还挺纯情的,谁能想得到,在手底下能单手把木头拎起来的大块头,私底下居然这么容易就害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