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烈脚下生风,回头瞥了几眼,原本还以为身后那娇滴滴的大小姐早该掉队了。
谁知一转头,就看见陆文文虽然热得额头不停地往下滚汗珠子,但一双腿还是迈得飞快,体力出乎意料的好。
严烈放慢了脚步,压低声音说道:“别逞强,你现在往回走,回营地待着还来得及。”
陆文文一把抹掉脸上的汗,倔强地抬起下巴:“我就是要跟着你,再难我也要跟着。这点苦算什么,这不过是来拉练体验的,又不是真上了刀枪无眼的战场。”
“还有,我的字典里就从来没有退缩这两字,既然我选择了,就一定会坚持到底。”
这话一出,一语双关,听得严烈的耳根子,就滚烫地红了起来。
要是昨晚没看见那张塞进手里的纸条,他绝对听不懂这丫头话里话外,那直白的深意。
但现在他心里明白,知道她这是在表态,这脸皮一热就有些绷不住了。
旁边一个眼尖的小战士,正好凑过来,好奇地嚷了一嗓子:“连长,你这耳根子怎么红了?”
严烈握拳放在嘴边,清咳了一声掩饰尴尬。
“瞎看什么,大家注意脚下,深山里毒虫毒蜂多,进山前让你们擦的防虫药都擦了没有?”
身后立马爆发出洪亮整齐的回应:“报告连长,全都擦了。”
严烈满意点头,大手一挥说了句:“继续前进。”
很快,队伍就行进到了一处险象环生的悬崖峭壁之间。
峭壁底下,就是云雾缭绕,深不见底的恐怖山谷。
能在崖壁上落脚的,只有一条极其狭窄崎岖的小路,窄得只能勉强让一个人侧着身子通过。
严烈一马当先走到最前头,转过身大声交代:“都不许往下看,后背贴紧崖壁,看准落脚点快速通过。”
战士们得令,一个个身手矫健地贴着冰冷的崖壁,像壁虎一样有条不紊地挪了过去。
轮到陆文文时,她下意识地往脚底下看了一眼,那深不见底的黑渊,吓得她两条腿都在抖。
严烈站在前头几步远的地方,挑眉问了一句:“怎么,怕了?”
陆文文咬着牙,死鸭子嘴硬地回呛:“我、我才没怕。”
严烈定定地看着她:“把手给我,闭上眼睛,跟着我的力道慢慢往前挪。”
还真别说,宽大的手掌将她的小手牢牢包裹住的那一刻,按照他沉稳的指示,陆文文还真的安然无恙地度了过去。
一踏上平地,她睁开眼,拍着胸口大口喘着粗气,一脸的劫后余生。
“我的妈呀,这也太惊险刺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