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一川轻轻一跃,短刀在掌心翻了个面。
他在空中扭腰,右手的刀朝玄武的肩头削去。
玄武赶紧把刀竖起来,硬接了这一下。
“当!”
第二声碰撞。
玄武被震得连退两步,手臂一阵发麻。
他还没缓过劲,靳一川的左手刀已经追到了眼前。
玄武拼了命地往后仰,刀锋贴着他的鼻尖划过去。
玄武几乎能闻到靳一川短刀上那股铁锈和冷气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靳一川没有追击。
他收回双刀,朝玄武点了点头。
“大人,还继续吗?”
玄武的脸涨得通红。
他感觉自己的脸皮像是被人按在地上踩。
堂堂南镇抚司指挥佥事,被一个百户逼得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。
(他绝对没用全力,他在给我留面子。)
玄武攥紧了刀柄。
他想起了贾精忠给自己的药,那一瓶药现在还在自己的怀里。
如果不吃药,今天这个脸就丢尽了。
回去以后,贾精忠不会放过他,手下的人也会在背后戳他的脊梁骨。
他咬了咬牙,把长刀插在地上,腾出手来摸出那个小瓷瓶。
拔开塞子,他把里面的药丸全倒进嘴里,一口吞了下去。
药力来得极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