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摘星急了。
“你——”
老实和尚按住他。
“好了,别吵。被他发现就不好了。”
一个半时辰以后,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陆小凤从里面走出来,双腿发软,脸色苍白,像刚跑完一万里的马。
他扶着墙,一步一步朝薛冰的房间挪过去。
那一刻,陆小凤感觉只有薛冰是自己的救赎。
墙角的众人目瞪口呆。
众人:“我靠!”
林北咽了口唾沫。
“这都还能再来一轮?”
江玉燕:“习武之人体力好。不过明天早上,他可能起不来了。”
唐先生点了点头。
“依我看,他活该,牛犁完田还知道要休息一下呢。”
陆小凤推开薛冰的房间门,跌跌撞撞地走进去。
薛冰见他这副模样,又心疼又好笑。
薛冰赶紧扶住他。
“陆郎,你怎么了?”
陆小凤一把抱住她,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。
“阿冰,还是你最好。永远别离开我。”
薛冰温柔地拍着他的背。
“我不会走。”
墙外的人已经散了。
只有降尘没有走。
她看着所有人都回了屋,四周安静下来,才从袖口里取出一把薄薄的手术刀。
手术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,像一片冰。
她悄悄潜入西门无恨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