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说完,就被拽了进去。
陈秋秉从阴影里冒出来的,黑暗里,手臂箍着他两条腿的膝弯,将他抱起来。
另一只手掌不轻不重拍在他屁股肉上,裹住,嘴唇贴着他的耳畔,吐息,
“磨磨蹭蹭的,怎么来这么慢。”
beta心提到了嗓子眼,抖了好几下,羞耻地埋下头,紧搂着他的脖颈怕自己摔倒,
“你能不能……别、别老打我?”
“怎么了,疼啊,那我帮你揉揉。”
陈秋秉故意往他耳廓吹气,把人带到了床上放下,一边很熟练地去扒他裤子。
这下给beta吓坏了,心跳得急促。
他坐在大床上往后退,惊慌失措护住自己裤子,紧紧揪着,一个劲摇头,
“不要不要!”
但他这点力气对enigma来说跟调情似的,把他按着翻了个身,就褪到了脚踝。
陈秋秉伸长手臂拉开小灯,昏黄洒下,看见眼前的场景,当下呼吸就重了。
说到底好几天没做了。
食髓知味。
之前那些画面和声音还历历在目。
谢愈羞得全身都泛了粉,恨不得用被子给自己堆个堡垒钻进去。
感受到enigma的打量,脚无力踢蹬了两下,想挣扎,就被温暖的手握住了。
暧昧地摩挲着那突出的踝骨。
陈秋秉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唇,喉结耸动着,这beta口是心非的本事倒是厉害。
一边说不要,一边勾引人,
他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,抑制那股冲动,去拿床头柜上事先备好的药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