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愈脑袋埋在被褥里,什么都看不清,以为陈秋秉又要动真格,微弱地试图唤醒他,
“陈秋秉,你说了……说了不那个的,做人要守信用,你还是大学生——”
还在说话,凉幽幽的膏状物就涂在了他的腿根上,缓慢地抹开。
那存在感太强了,谢愈立马绷紧身体。
他心一颤,扭头去看,不知道他又在干嘛,一只手搭在他结实的小臂上,去推。
声音都变调了,
“这是什么?!”
“别一惊一乍,”陈秋秉眸色深暗,硬生生忍着,沉着嗓子跟他解释,
“消肿的,有助于恢复。”
谢愈怔了怔,终于明白了,是自己误解了他的意思,涨着脸,慢吞吞重新趴好,
“你不早说……”
结果又挨了一掌。
谢愈条件反射想去捂,想起正在擦药,不得已忍住,掐着自己手心。
握成拳,默默控诉。
他不知道陈秋秉为什么有这个癖好。
虽然不重,但就是好羞人。
他活这么大都没被人打过,就陈秋秉接二连三的,像是不打就不会说话一样。
“陈秋秉,你多大了?”
“你问哪方面?”
陈秋秉忍太久,手劲也不自觉重了。
又给beta乌青未消的后腰涂了些药膏,然后是后背,再是脖颈……
一套下来,半管药膏都快见了底。
他巴不得谢愈现在就能恢复得活蹦乱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