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!
谢愈有点后悔回他消息了。
这样等明天陈秋秉问起来的时候,自己还可以装作已经睡着了。
而且他那儿发了炎还没消下去。
忙起来的时候会暂时忽略,可一旦闲下来,就一跳一跳地疼。
怎么坐都不舒服。
他还没忘记陈秋秉说的话。
给自己半个月休养的时间。
可距离那句话落下还没过去二十四小时,这么快就食言了吗?
谢愈无力又抓狂,又想起陈秋秉当初也说过想要的时候自己必须得出现。
这二者并不冲突。
屏幕还亮着,谢愈从床上坐起来,替熟睡的谢知恩掖好被子。
开始绞尽脑汁想理由。
他拿起手机,对着键盘删删打打,一行字半天也没凑完整。
负距离接触太多次,他了解陈秋秉的精力,以自己现在这个状态。
可能忍一忍就真的过去了。
字面意义上的。
信息还没发出去,那边又蹦出来一条,“不搞你,赶紧上来,送你个礼物。”
……
三楼有一大半面积都属于主卧。
房门被轻轻叩了两声,随即小心翼翼推开一条缝,一个脑袋歪着探了进来。
谢愈扒着门板往里瞧,房间里黑漆漆的,什么也看不清,他尝试开口,
“陈秋——啊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