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秋秉也沉着脸卫生间那边过来了。
分化成enigma后,有关alpha的生理感知也在无声中发生着改变。
比如现在,沈劭之本想问问俩人怎么了,调侃调侃难道是因为什么条件闹不愉快了。
话还没说出来,闻到enigma溢出的纯高强度的信息素时,头皮一紧,咽了下去。
等再想开口时,陈秋秉已经停在他跟前,
“干什么?”
沈劭之跟他,除了家世比enigma差了点,旁的什么方面都差不太多。
这会儿感受到陈秋秉压迫性信息素,一点说不清的不爽情绪悄然滋生了。
沈劭之干咳了一声,语气有点硬,面上还故作轻松地笑着,
“来看看我好兄弟,跟他那个一夜情对象……躲这儿聊什么呢。”
赶在陈秋秉脸色变之前,他掏出手机晃了晃,后退一步弯起嘴角:
“哎,出来打个电话嘛,少钦要回来了,你不知道?”
“他不是在温哥华。”
“总不能一直待国外嘛,他前阵子还跟我说可想咱们了,这几天就到京市。”
……
谢愈又跑了几单,回到医院时,已是精疲力尽,脑子还是乱七八糟的。
谢知恩在他回来的几分钟前刚醒。
自己拿着会响的玩具在晃,让空荡安静的病房里总算有了那么一丝声音。
听见病床边的动静,谢愈走了过去。
每次有什么不愉快疲惫,只要看见谢知恩时,那些沉重的东西就会减轻大半。
让他觉得再怎么累都是值得的。
时间还早,才七点多。
谢愈给谢知恩兑了半瓶奶粉,又弄了一点辅食,慢慢喂完之后。
哄着谢知恩重新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