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沈听喝了点红糖姜水,医生刚好赶到。
沈听痛经是经常的事,但她人非常娇气,不愿意喝中药,也不愿意针灸,更不愿意忌口。
医生给她把了脉,撩起她的衣服做了艾灸。
空气里漫开淡淡的艾草味,医生按穴位的动作又轻又慢。
沈听盯着傅云澈轮廓分明的脸颊,疼痛在不知不觉间渐渐退去。
慢慢的,疲惫和困意如同潮水般涌来,她抵抗不住地闭上了眼睛。
意识模糊间听见医生跟傅云澈说:“傅太太宫寒严重,如果再不好好调理的话,以后可能会影响卵子质量、阻碍受精卵着床,导致不孕或反复流产。就算是不生孩子,也会导致其他症状……”
流产?
她不要流产……
她还想生个漂漂亮亮的小公主呢……
……
沈听这一觉睡得格外沉,她嗅到了艾草的味道,还闻到了一股清新的苦柚香。
那是独属于傅云澈的味道。
顺着这股好闻的香味,她走进了云山雾罩里,拨开迷雾,她看见傅云澈背对着她。
男人的身影一如既往地高大沉稳,他面对着一栋垮塌的高楼,竟然有些孤寂。
她不知道他要去哪,她追上去叫他的名字,却看见另外一个自己给他递了一份离婚协议书。
他满脸怒意地撕掉了离婚协议,而她毫不犹豫地转头。
两个人之间连争吵都没有。
沈听看着那幅画面,捂着胸口有些喘不上气来。
紧接着,画面一转。
沈听看见自己跟傅云澈离婚了,他们从民政局走出来,各自拿着离婚证。
他的面容清瘦了很多,身上的衣料也不似从前昂贵。
彼此间没有话语,她走得决绝,而他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很久。
她过着逍遥自在的日子,在快要忘记傅云澈之际又会想起这个人来。
明明在同一个城市,他们却连擦肩而过都没有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