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听睡下后没多久,肚子突然隐隐作痛。
她的月经一向不规律,加上这两天情绪波动大、前一晚没休息好,此时小腹坠胀的疼痛感相当磨人。
沈听蜷缩在被子里,费了半天力气才从床上爬起来去卫生间换了内裤,贴了个卫生巾。
躺回床上时,沈听又困又累,她一边揉肚子一边尝试着入睡。
然而肚子越来越疼。
她入睡失败,蜷在被子里捂了一身汗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沈听疼得快晕过去时,头顶的被子被人掀开,光亮透进来,有些刺眼。
傅云澈开完会就跟着周曼青一起回来了。
他以为沈听在睡觉,轻手轻脚地推开卧室门时却发现女人蜷在被子里,身体发抖。
傅云澈眉头一皱,立刻上前掀开被子。
只见沈听脸色苍白,额头冷汗密布,乌黑的发丝黏在脸颊与脖颈上。
她两只手死死按在小腹处,整个人蜷缩得像只虾,眉头痛苦地拧着,嘴唇也没了血色。
“沈听?”傅云澈脸色一变,声音下意识绷紧,他单膝跪在床边,伸手去探她的额头,“来例假了?”
沈听疼得意识有些模糊。
听到熟悉的声音,她勉强掀开沉重的眼皮。
瞥见傅云澈的一瞬间,女人眼底涌上生理性的泪意和脆弱。
沈听点头,声音带着哭腔:“肚子……好疼……”
傅云澈摸了摸她的额头,立刻从边上的床头柜里翻出止痛药,倒了杯温水喂沈听喝下。
疼成这样,不吃止痛药反而对身体有危害。
哄着沈听喝了药,傅云澈给家庭医生打了通电话,回来又把暖宫贴给沈听贴上。
沈听的手指无意识揪紧了他胸前的衬衫布料,语气哽咽:“傅云澈,我快疼死了……”
她吸了吸鼻子,眼泪全擦在男人的衬衣上。
傅云澈轻轻揉着她的肚子,声音温柔:“医生一会儿就到,我让人煮了红糖姜水上来,喝一点?”
男人的声音低而沉稳,带着一种能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沈听烦躁的情绪稍微平复了点,她哼哼唧唧地诉了半天苦:“烦死了,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这个时候来,我都还没睡觉。”
傅云澈失笑,他轻轻拍着她的背,柔声哄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