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听认真听着许向晚的话,反复品味着她的说辞。
那时候傅云澈跟许向晚单独在一起,傅云澈承诺会给许向晚安排工作,他甚至为了救许向晚,不顾自己的安危。
沈听扯唇笑了下。
在她不在傅云澈身边的那几天,他和另外一个女人有了过命的交集。
而这些事,她一点也不知道。
沈听突然不是很想见傅云澈了,她抬了抬下巴,神色漠然地跟前台说:“既然她想见,那就让她见。”
前台没收到预约,有些为难。
可吩咐她的人是集团夫人。
前台应了声好,领着许向晚从大厅进去,刷卡帮她按了电梯。
沈听看着许向晚的身影在拐角处消失,冷笑一声,拎着包从大厅里走了。
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。
沈听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,她只是本能地想要离开这个地方,避开许向晚。
外头夕阳正好,然而柔和的光线还是有些刺眼。
沈听眨了眨眼睛,随手打了车,让司机在周围转圈。
车窗外的街景一晃而过,傅氏集团大楼的屏幕还放着她拍的广告片。
她又想起许向晚刚刚说的那些话来。
那女人每一个漫不经心的字眼都像一根细小的针,直直地刺在她的心口。
她以为规避了破产,就能避开许向晚。
可如今看来,有些人和事的出现,似乎并不完全依赖于某个特定的事件。
许向晚还是来了,以一种更直接、更无法回避的方式,闯入了他们的生活。
更让她觉得讽刺和无力的是,她喜欢上了傅云澈。
沈听僵硬地维持着同一个姿势,眼神空洞没有焦点地看着窗外的街景。
如果傅云澈注定要和许向晚走向命定的结局,她该怎么办?
她一直以来都是一个缺乏勇气的人。
这些年作天作地也不过是仗着周曼青和傅云澈给了她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