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官见没有重婚、家暴、分居满两年等法定情形,便以“感情确已破裂”证据不足为由,判决不准离婚。
万藜看着简柏寒气愤的样子,倒不觉得意外。
就算是普通人家,男方不肯离,也会拖上很久。
她算了算,再过半年多,她与傅逢安分居就满两年了。
只要审判环境公平,判离基本没有悬念。
不过她不知道简柏寒能不能替她守住这个“公平环境”。
其实万藜对离婚本身倒不太担心。
傅逢安现在喜欢她,不想放手。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喜欢,是持续不了太久。
庭审结束后,两队人在走廊里迎面撞上。
席瑞和简柏寒脸上带着未消的情绪,一个绷着下颚,一个唇角抿成一条线。
傅逢安淡淡睨过来,目光先落在万藜脸上。她神情平静,不知为何,他竟生出一种她长大了的欣慰感。
随即,视线越过她,落到她身后的人身上。
从万藜的角度望去,男人的面孔那样熟悉,却像一张面具。当他不想让你窥探时,你便永远猜不透他在想什么。
走廊里静得只剩下空气的重量。
“傅逢安!”席瑞忽然扬声喊道。
万藜一顿,低声提醒他:“席瑞,我累了,你送我回去吧。”
傅逢安听见这句话,脚步微微顿了一瞬,却没有停下,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去。
简柏寒闻言,手心暗暗攥紧。
可他还没来得及吃味,王秘书便凑上前来,附在他耳边低声道:“简老让您回去一趟。”
……
书房
正是午后,阳光斜洒进来,映在那副挂在墙上的对联上:清心为治本,直道是身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