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国。
傅逢安亲自来了一趟,将秦誉扣下,没留半点余地。
回国的航班上,张绪握着手机快步从后舱走来,脸色不太好看:“傅总,太太进警局了。”
傅逢安原本靠着椅背阖目养神,闻言,那双眼睛骤然锐利起来:“怎么回事?”
张绪絮絮地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,尾音里还带着后怕。
傅逢安听着,胸膛微微起伏,最后闭了闭眼,良久没有出声。
许肆。又是许肆。
他沉吟了好一会儿:“你现在就下飞机,去趟俄罗斯,把那两家人接过来……”
张绪静静听着,越听越心惊。傅逢安目光扫过来:“现在就去,你亲自跑一趟,我放心些。”
张绪还是站在原地没有动。
傅逢安见他没反应,突然烦躁起来:“我说的话,你没听见吗?”
张绪喉结滚了滚,罕见地大着胆子劝道:“傅总,这不是小事……不如先告诉沈老一声。”
傅逢安抬眸看了他一眼:“你先去做,做完了,我自会告诉他。”
张绪垂下头,心绪却怎么也平复不下来:“是。”
他转身往舱门方向走去,脚步沉重。
机舱里又安静下来。
傅逢安重新靠回椅背。
张绪心里清楚,傅总这一步迈出去,便是彻底同许家撕破脸了,再没有转圜的余地。
……
万藜一觉睡到日上三竿,收拾好出门,已经是下午了。
到店里的时候,便看见许肆窝在休息区的沙发上,抱着手机打游戏,专注得没察觉她来了。
前台姑娘压着嗓子小声道:“万姐,他中午就来了,一直坐那儿,也不说话,就玩游戏……”
万藜收回目光,语气淡淡的:“不用理他。”
说完便径直绕过前台,推门进了办公室。
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,门被敲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