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藜下意识看了席瑞一眼,男人目光灼热。
窗外天已经彻底黑了,偶有车流拖出来的红光。
屋子里两个人,相对坐着,夜深人静,气氛莫名就旖旎起来。
“我去拿冰袋。”万藜垂下眼,说着便起身,手腕却被一把握住。
她回头,席瑞仰着脸看她,眼底浮着执拗的光。
男人就是这样得寸进尺的生物,你不拒绝的彻底,他就觉得有机可乘。
万藜还没来得及开口,席瑞已经微微使力。
万藜踉跄着跌到了他的胸口,薄荷气息混着男人的灼热体温。
她感受到他西装裤下蓬勃的肌肉。
“可以吗?”席瑞目光锁在她脸上。
万藜睫毛颤了颤。
她说不清这一刻的动摇,是晚上那个消息的震惊尚未散去,还是夜晚的气氛实在太好。
席瑞像是看穿了她的犹豫,吻便落了下来。
碘伏混着生理盐水的味道,涩涩地凉。
万藜脊背绷紧了一瞬,却终究没有推开他。
膝上那支棉签不知何时滚落下去,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湿痕。
席瑞的吻很慢,像在确认什么,又像在叩一扇不敢用力敲的门。
他闭着眼,沉溺在这个带着柚子香气的吻里。
良久,直到怀中人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,他才微微松开她,额头抵着她的额,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。
他掌心贴着她腰侧,一点点摩挲着。
万藜睫毛乱颤,觉得自己是鬼迷了心窍。
“……我困了,要回家了。”她忽然开口,动作仓促得像要逃离什么。
席瑞攥住她的胳膊:“太晚了,我送你。”
万藜低头看着他仰起的脸,没有拒绝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