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逢安垂下眼帘,望着指间沾染的墨迹。
门在这时被撞得哐当一声,保镖去而复返。
“傅总。”
声音里压着慌乱,连叩门的礼节都忘了。
傅逢安将手帕丢回桌面,目光沉下来: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有人在勒索太太。”
这句话落地的瞬间,傅逢安猛地站了起来。
椅子腿在地面刮出一声刺耳的锐响。
“说清楚。”
他下颌绷紧,周身的温度都跟着降了几分。
……
万藜从贵宾室出来的时候,大厅却不见谢新明的身影。
她眉头蹙了蹙,出了银行大门,四处张望,大街上也没有。
万藜脑子转了转,开车去买了一支录音笔,又打电话给叶静子嘱咐着。
傅逢安踏进院门时,黄昏正薄薄地铺在花园里。
万藜正和晚安玩的乐此不疲。
他远远望着那道身影,记忆被拽了一下。
倒回两个人刚在一起的日子,傅逢安静静看着,看得心头柔软。
晚安原只是护卫犬,经年训练下来,如今通晓诸多指令。
傅逢安影子覆过来的时候,万藜还没察觉。
晚安先嗅到气息,一头扑向来人,发出亲昵的叫声。
万藜这才回神,日光晃得她眯了眯眼。
日头还高高挂着,他竟回来得这样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