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逢安就着她怔忪的模样:“怎么这样看我?”
“你今天回来得好早呀。”她说着,随手将飞盘掷远,晚安被引开了去。
傅逢安冲她笑着,状似无意的问着:“今天都做了什么?”
万藜一滞,视线落在他雪白的衬衫领口上。
喉头微动,最后只摇了摇头:“跟静子喝下午茶了。”
风拂过她额前的碎发,她垂着眼,指尖悄悄蜷进掌心。
日光倾泻而下,傅逢安定定端详着那张脸。
是叫人移不开眼的精致,可此刻,他却什么都读不出来。
这便是他的小妻子。
出了事,为什么不向他开口。
他眼帘微垂,掩下一片沉郁。
手揽过她的肩,将大半神情遮去:“在家无聊吗?”
“还好。”万藜应得轻巧。
“这两天有几个创业项目找来,要不要一起?”
万藜点了头,眼里浮起一点笑意:“好呀。”
……
待傅逢安从书房出来,万藜已沉沉睡去。
睡梦里她仍拧着眉心,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。
白日里伪装得再滴水不漏,可终究,不过是二十出头的年纪。
傅逢安在她身侧躺下,大手拨开她汗湿的碎发,指腹触到额角一片潮润。
“是害怕了吗?”他爱怜地低语。
不知是那指尖的触碰,还是做了噩梦。
万藜倏地睁眼,看到傅逢安放大的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