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步接收到老友问候的,还有傅父。
所以当沈念华的电话打过来时,傅竟义心里已经了然。
他劝说道:“孩子大了,你这又是何必呢?再说了,阿誉和那女孩不是早就分手了。儿子已经决定好了,你又不是不了解他。你非不同意,弄得家不像家,你就满意了?”
“合着还是我错了?”沈念华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沈东林也是这么说的!你们男人,见个漂亮女人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,没有道德,没有一个好东西!”
傅竟义听她一通哭骂,心里叹了口气。
她从小就是这副刁蛮性子,如今连名带姓骂上她亲大哥了。
傅竟义试图宽慰:“生意场上这种事还少吗?这个世上本来就是你说说我、我说说你,你别钻牛角尖。”
“好,你倒是看得开。就我一个人里外不是人,被傅逢安记恨。我告诉你,那个女孩肯定不是什么善茬,到时候丢尽了你们傅家的脸,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……”
发泄的声音连绵不绝,傅竟义默默把手机拉远了一些。
……
落地北京。
万藜去上课,傅逢安去上班。
刚下课,走廊里人潮涌动。
一个身影忽然截住了她的去路。
万藜抬眸。
简柏寒眼里布着血丝,整个人像一根绷到的弦,是她从没见过的模样。
万藜嘴唇动了动,低声道:“我们找个地方说吧。”
没等他回应,她已经大步朝前走去。
阳光从落地窗斜切进来,把过道照得通亮,来往的学生三五成群。
万藜选了这视野开阔,人流密集的地方站定。
风从两侧穿堂而过,吹起她额前的碎发。
万藜知道傅逢安的人,或许还跟着她。
她得坦坦荡荡的,简柏寒不过是一个追求者,美女有很多追求者是很正常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