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长,你要说什么?”
简柏寒显然没料到她停在这里,喉结滚了滚:“你要结婚了,是真的吗?”
万藜点头:“嗯,前几天领的证。”
“为什么?”他的声音骤然拔高,像被踩了尾巴,“你喜欢他吗?”
周围路过的人脚步微顿,望了过来。
简柏寒意识到失态,压低声线:“万藜,婚姻不是儿戏。”
万藜看着他,看他眼底翻涌的不甘。
她忽然觉得好笑:“所以学长的婚礼,一早就被安排好了。压根也没有什么两年,对吗?”
简柏寒一怔,解释着:“我没有骗你,我真的在努力,我一定会做到的。”
“许肆都跟我说了。”万藜截断他的话,故意顿在这里。
她故意诱导着他,至于他信不信,其实也已经无所谓了。
她已经得到了傅逢安,而且自始至终,她也不欠简柏寒什么。
许肆两个字一出口,简柏寒的瞳孔缩紧。
他前跨了半步:“许肆又来找你了?”
万藜点了点头。
“他把你怎么样了?”简柏寒的声音开始发颤。
所有事在这一刻串起,那些未接通的电话,万藜再怎么样,也不会这么久不接电话。
还有秦誉那通莫名其妙的来电,原来是在试探……
“他没把我怎么样。”万藜语调平缓,仿佛在说别人的事,“许肆跟我说,你妈要把我送去非洲。”
简柏寒整个人像被击中,眼底的光碎裂了一地。
他知道自己的妈妈,能做出这种事。
万藜心里翻起一阵痛快。
她压低声音:“我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,整个人害怕极了。你妈妈第一次找我的时候,我就是太害怕了……所以,请你原谅我,没有履行那两年的承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