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端墨继续道:“地方一把手上任不久,短期内产业扶持政策存在变数。人事调整、环保核查、核电审批暂缓……任何一个环节的风吹草动,都能直接打压股价。”
他顿了顿,给出结论:“所以我给你的资产配比,大概是……”
万藜静静听着,这是一套相当保守的资产配置方案。
她沉默了一会儿,开口问道:“那如果是两千万呢?”
傅逢安给的那些目前还不能卖,她账面上真正可支配的,也就两千万。
严端墨沉思了片刻:“二十万,是散户行为。两千万,体量变了,投资逻辑自然也变了。”
他给出了三套方案:
1. 极致保守(原配置):保底420万,乐观收益815万
2. 折中均衡配置:保底640万,乐观收益1198万
3. 全仓激进配置:保底602万,乐观收益1392万
末了,他又提醒道:“全仓杀入的话,几千万资金集中买入一只小盘制造股,交易所那边会触发异动核查……”
万藜差点忘了这一茬。
她又随口问了问严端墨的近况,他语气轻快地告诉她,自己已经重新出发了。
最后又郑重地补了一句:“万藜,我不会让你失望的……”
万藜随口鼓励了几句,便挂了电话。
……
安厦办公室。
傅逢安握着手机,想起温述白说的话。
他还是把手机放下了。
万藜向来是不熬夜的,这个点应该已经睡了。
张绪这时敲门走了进来。
傅逢安靠在椅背上,揉了揉眉心:“查到了吗?”
张绪摇了摇头:“还是没有。”
傅逢安的眉头拧得更紧。
他问过万藜好几次,可她一副不想说的样子,他便没有追问了。
张绪斟酌着补充道:“手机信号被屏蔽,或许只是万小姐的手机被盗了。而且……以她的聪明程度,不想让人找到,或许也是轻而易举的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