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终究没忍住,趴到万藜床边:“他比秦誉还有钱吗?”
万藜愣了一下,忽然笑了:“或许吧。”
韩高洁眼睛一亮,立刻凑近了些:“阿藜,那我要是考不上研,以后让我抱你大腿吧。”
“别说这种丧气话,快去学习……”万藜笑着催她,看她苦着脸转身离开。
说来也奇妙,以前跟她关系最不好的韩高洁,没想到最后两个人反倒走得这样近了。
林佳鹿在英国依旧醉生梦死,朋友圈里已经换了两任男友。
江梦露发信息的频率不如以前频繁了,她已经重新入学,在墨尔本大学读商科。
万藜偶尔会刷到她发的小宝宝照片,小家伙遗传了父母双方的好基因,长得玉雪可爱。
其实万藜特别想知道,秦立诚会不会经常去看她。
不过转念一想,江梦露的情商可不低,想来应该笼络得住。
想到这里,万藜又不自觉地想起了傅逢安。
他说的那些话,是认真的吗?
说出口的那一刻,大概是真的。
结婚这种事,对于有一定阅历的人来说,是需要一点冲动的。
可过了那个劲头,清醒下来,就会开始计较得失了。
不过,刺激雄竞这件事,倒是实实在在地拉高了她的价值感。
想必傅逢安也清楚,只要放开她,马上就会有其他人追了上来。
像席瑞这种她没打算钓的存在,也是有它的意义的。
不是只有大王和小王才有用,每个男人,都是各有用处。
万藜又拨弄着手机,看到简柏寒发来的消息,点了删除。
她又想起营业厅未完待续的事,便拨通了严端墨的电话,想问问可行性如何。
当然,她隐去了内部文件那部分。
不过严端墨也没有多问。
光是看到那个车牌,他心里就大致猜到信息来源了。
他的声音理性:“可行性很高,你手上有多少钱?”
万藜想了想:“二十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