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的人顿了一下,显然也听出了这句“麻烦你了”里的分量。
挂了电话,他忍不住想了想。
这排查力度,和抓一级重犯差不多了。
这女孩是拿了安厦的商业机密吗?
可随即他又想起,上次查的也是她,只不过没费这么大力气。
车子里灯光昏沉,男人的脸半隐在阴影里,看不分明。
张绪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了口:“傅总,您先回去睡一会儿吧。消息出来也得天亮了,我会第一时间通知您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席瑞的电话就打了进来。
傅逢安盯着屏幕看了两秒,直接挂断。
席瑞又打来,锲而不舍。
傅逢安没有再挂,只是把手机翻了个面,按了静音。
两个小时后,万藜的微信最后联系人和通话详单被传了回来。
她的最后一次通话聊天停留在9月27日。
分别是容嫣和尹裳。
自从他们吵架那天起,她再没和任何人联系。
王岳西在电话里补充说,目前技术层面无法调取通讯录音和聊天内容……
傅逢安听完,翻出容嫣的号码,拨了过去。
凌晨两点,容嫣看到来电显示是傅逢安,她是瞬间清醒的。
向来都是张绪代为联系。
“逢安,出什么事了?怎么这么晚还不睡?”容嫣握着手机坐起身。
傅逢安直截了当:“你最后一次联系万藜,你们说了什么?”
容嫣怔了一下:“阿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