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席瑞说完,有一秒钟的愣怔,很快他反应过来。
但傅逢安也是在这一秒挂断的。
他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忽然吩咐张绪:“打给万藜的辅导员,让他联系她。”
张绪立刻应声:“我这就去。”
等待的时间被拉得格外漫长。
傅逢安坐在办公室里,昨天还觉得,她应该是生气出去散心了。
上一次镜厅那回,市局也没找到人,一个人存心要躲,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也是有的。
可今天开学,她没来。
这不符合万藜的行为逻辑。
张绪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紧张:“傅总,导员那边也打了,还是没人接。”
傅逢安心中那根弦,猛地拉紧。
他掠过最坏的念头,万藜可能出事了。
过分的漂亮,本身就是引火烧身。
她或许有几分自保的能力,可真遇上什么事,又能撑多久?
傅逢安胸口起伏了几下。
开始推算,她是哪天不见的。
张绪说她买了十月一号的机票,却没有登机。
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傅逢安亲自拨通了市局的电话。
电话接通,他没有绕弯子:“帮我调一下万藜的通话记录,还有微信最后的联系人。另外,查一下她最后出现的位置……”
一把手,语气客气审慎:“傅总,通话记录和联系人这部分没问题。但手机是动态分配IP的,精确位置得用基站信令。如果没有具体时间段,技术那边要从海量日志里捞,最快也得四到六个小时……”
傅逢安语气比平时沉了几分:“好,我知道了。麻烦你了,要尽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