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逢安看着万藜伸出的手,顺从地低下头,将自己的脸贴上了她的掌心。
万藜用指腹剐蹭他的唇边,傅逢安蓦地意识到什么,猛地推开她的手,直起身子。
他蹙眉看着她,眸色沉沉,随即抬脚又朝门的方向走去。
万藜深吸一口气,从身后拉住了他,声音带着急切:“我回去跟他说,可以吗?”
这一刻,她也觉得自己虚伪。
明明是她算计到了这一步,可当门外那人的声音越来越近时。
她觉得,这样对秦誉,太残忍了。
也许有更好的办法。
虽然她还没想到,但绝不是现在这样。
傅逢安看着她恳求的眸子,妒意像藤蔓爬满全身,裹着心一寸寸泛凉:“你心疼他?万藜,这段日子,我也同样煎熬。”
他落下这句,大步离开。
他一贯喜欢有把握的掌控,想尽快解决。
他知道这样对秦誉残忍,可他已经成年了。
如果不让他亲眼看到,他不会死心。
门倏地被打开,张绪吓了一跳。
秦誉的目光落在傅逢安脸上,盯着他唇边那抹口脂。
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,他极力忍着,声音压得发紧:“哥,你生病了?”
“没有。”傅逢安面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那张绪怎么不让我进去?”秦誉抬脚就要踏进去。
傅逢安的身子挡在他面前,稳稳拦住他的去路。
“抱歉。”傅逢安的声音沉下来,“我喝多了,我会对她负责的。”
那声音落下来的瞬间,秦誉觉得顶光刺得他眼前一阵眩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