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像被人生生撕开了一个洞,冷风灌进去,疼得他几乎站不住。
那些关于信任、亲情、二十多年来如父如兄的仰望,全部在这一刻碎成了渣。
张绪的心在胸腔里乱跳,他没想到老板会这样直白。
紧张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游移。
屋子里头的万藜听到这句话,呼吸骤然停住。
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裂,一切都没有转圜的余地。
秦誉知道,他说的是万藜。
盯着他唇边那抹残红,是秦誉死死攥着拳,浑身都在发抖。
下一秒,一拳狠狠朝他脸上砸去。
傅逢安即便早有准备,也被打得一个踉跄。
秦誉趁势冲进了房间。
他搜寻着那抹熟悉的身影:“万藜。”
最后,他推开了套间的门,在窗帘旁,发现了那个瘦削的身影。
万藜听到冲进来的动静,不敢抬头。
她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他。
秦誉走到万藜跟前。
她今天盘着的头发已经散开了,身上还披着男人的衣服。
他忍着心口痛,轻轻唤她,声音止不住地发颤:“万藜,你怎么在这里?”
万藜的睫毛颤了颤,身子往后退,将自己逼进角落。
秦誉看着她瑟缩的动作,深吸一口气,伸手拨开她颈间的头发。
那片暧昧的痕迹赫然暴露在灯光下,昭示着男人对她做过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