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否定太不留情面,仿佛他是什么脏东西。
傅逢安微微蹙眉,看着她。
那眼神的潜台词分明是,你不心疼我。
万藜被他看得心虚,微微别开眼:“太快了,我不喜欢这样。”
傅逢安没说话,只是安静地思忖着这个问题。
时间静默了数秒,下一刻,他突然将她拉起来,抱到自己腿上,他喜欢她将整个重量压在自己身上的感觉,仿佛她完全属于自己。
万藜轻呼一声,感受到他腿间的挺拔,正……自己臀上,顿时慌乱起来:“你怎么又这样!傅逢安,我恨死你了!”
说着,手便在他胸口上胡乱捶打起来。
眼见着又要哭了,傅逢安按住她的身子,声音暗哑得几乎只剩气音:“没骗你,别乱动。我就抱一会儿,保证不碰你,可以吗?”
说完,他箍着她的胳膊,一副绝不会作乱的样子。
只是那双眼睛,就这样一瞬不瞬地看着她,眼底的渴望藏都藏不住。
“你别这样看我!”万藜抗议。
傅逢安笑了:“看也要征求你同意?好,那我知道了。”
听着他话里的揶揄,万藜不理他,将头别过去。
两个人许久没说话,万藜打破沉静,声音闷闷的。
“傅逢安,谁给你下的药啊?”
傅逢安一顿,认真看着她:“是你吧。”
万藜猛地睁大眼睛,挣扎着要起来:“你胡说!我可没有。”
可能有勾引的前科,傅逢安一说这种似是而非的话,她就觉得他意有所指。
傅逢安低低地笑起来。
万藜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,知道他在逗自己,轻哼一声:“你放开我,我该回去了。”
傅逢安听到这句,心头一滞,划过一丝不悦。
“你要去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