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着眼,指腹顺着她的胳膊缓慢移动,一路往下,一直摩挲到她的指尖。
这个动作暧昧露骨,可他整张脸却很冷淡。
万藜身子一僵,抽出自己的胳膊,推着他的胸膛:“我已经出来很久了。”
“不要回去了。”他眼眸一暗。
万藜微微蹙眉:“傅逢安,我说了不喜欢那样,太快了。”
傅逢安别有意味地看着她:“万藜,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
万藜心头空了一拍。
她没法再自欺欺人了,他的意思是,和秦誉断清楚。
她微微垂下眸子。
就在这时,门突然被敲响,声音急促而突兀。
门外传来张绪的声音,带着阻拦:“表少爷,别这样……傅总身体不舒服。”
秦誉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,透着焦躁:“那正好,我看看他。你把门打开……”
秦誉刚才正和张子承寒暄着。
张子承打听傅逢安东欧的业务,后来又问他最近有什么喜欢的女孩,是安途的千金吗?
今天来了吗?是哪位?
喜欢的女孩?
秦誉心头一滞,在宴会厅里搜寻着万藜的身影。
他找了个来回,都没有看到她。
这地方也没有哥哥的身影。
他蓦地想起澳洲那一幕,两个人在房间里并肩而立。
他几乎是下意识地,问了温述白哥哥在哪里。
现在,张绪和保镖都守在门口,房门紧闭,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。
秦誉的心突然慌乱起来:“哥,你在里面吗?开门!”
万藜听到外面的动静,呼吸一滞,心脏乱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