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得重新将她揽入怀中。
万藜望着他,泪水无声滚落:“学长,为什么许肆总是来找我……我真的不认识他,也从没招惹过他。我只想好好读书,将来找份工作安稳过日子……可是现在,我好累,好怕……”
怀里的人轻轻颤栗,啜泣声压抑而破碎。
那双被泪水浸湿的眼睛,漾满无助与惊慌。
简柏寒只觉得心头被什么揪紧,涩意蔓延:“我知道,都没事了。你会好好的,我向你保证。以后不需要这样辛苦……你累了,听话睡吧……我在这儿。”
前座的王秘书静默地听着,女孩压抑的哭声让他也不由得心中发沉。
遇上许肆那样背景的人,寻常女孩少有能全身而退的。
闹出人命的也不在少数。
不知是哭得累了,还是醉意终于涌了上来。
下车时,万藜已经很安静。
简柏寒俯身将她横抱起来,她闭着眼,濡湿的长睫低垂,安静得像一尊瓷娃娃。
发丝散落在他的颈间,随着他的步子微晃着,缠绕摩挲……
万藜感觉到他的体温,透过衣衫传来,烫得惊人。
男人托在她身下的手臂,也不自觉在收紧。
王秘书跟在后面,手里拿着万藜的外套和包包。
上了楼,见简柏寒将人安置在床上,他便放下东西。
在桌上备好两杯温水,随后合上了房门。
……
简柏寒立在床边,目光落在床上的女孩身上。
卧室光线清明,万藜长发如绸缎散在枕上。
乌发红唇,周身透着靡丽的诱人气息,连呼出的气息都是醉意清甜。
他无意识地抬手,指腹极轻地抚过她的唇。
那里柔软的触感与温甜的记忆,他还没有忘。
万藜在梦中轻蹙起眉,像小猫一样低低呜咽了一声。
简柏寒倏地收回手,只是听见她一点声音,身体深处绷紧的灼热就几乎要将他吞没。
他的视线掠过她身上那件粉色针织连衣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