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料贴合着每一寸曲线,起伏之间尽是魅惑。
或许因为酒意,裸露的圆润肩头也透出浅浅绯色,宛如熟透的蜜桃,引人采撷。
他猛地扯过被子,将她从头到脚严严实实盖住,随即转身,径直走进了卫生间。
……
简柏寒仓促地踏入浴室,直到水汽氤氲将周身包裹。
是他一次次默许她喝醉,又故意将她带回来。
此刻她正躺在他的床上。
那张床,无数个夜晚,梦里尽是与她颠鸾倒凤的荒唐画面。
梦中她如初雪在他身下化开,软得不堪攀折……
醒来时,浑身血液依旧灼烫燃烧,填不满的虚与空。
简柏寒低下头,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,却冲不散骨子里的燥。
越是淋洗,血液反而越是喧嚣沸腾。
他伸手拢住那欲望,那张娇艳的脸,眼里泪光摇曳,晃动着,恰如梦里模样……
……
万藜静静躺在床上。
床是陌生又熟悉的,气息干净得像雨后的天空。
明亮,开阔,铺着看不见的光明前途。
简柏寒去洗手间已经很久。
万藜大概能猜到他在做什么。
方才被他搂在怀里时,那身体的变化她察觉到了。
手机屏幕就在这时亮起。
万藜迅速起身去拿,是严端墨发来的消息:
『人已乘最早航班离境。』
万藜终于缓缓呼出一口气。
悬了一整晚的心,在这一刻终于落下。
她闭上眼,想休息一会,喝了酒,这会头有点发胀。
可谢新明淫秽的笑容,许肆冰冷的低语,如鬼影一般在脑海中盘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