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肆,我真的想去洗手间。上了一上午课,我都没去过。你要是不放心,可以跟我一起。”
“……那个洗手间很大,中午学生们都吃饭去了,没人……”
越说声音越轻,像是害羞极了。
许肆听着她带着醉人芬靡的软侬,像在引导,又像诱哄。
垂落的发丝,随着呼吸在高耸的起伏处晃动,一起一落的。
他脑门一紧,一股火气不受控地窜上来。
钱海生一直在后面的车子里等着。
许肆前阵子一直被老爷子关着,好不容易低头认了错,一放出来竟径直来了这儿……
此刻见许肆牵着万藜的手下了车,钱海生蹙眉。
这女的又在耍花样,可偏偏许肆就吃她这套。
他推门下车,喊上人,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。
许肆当然乐得配合。
因为男人就是这么贱,送上门来的,露骨直白的话,他听得多了,只觉得索然无味。
反倒是她这种明明没经验的小处女,偏要装老手,跟他玩心眼……
他倒想看看,她能耍出什么花招。
因为生活,实在太无趣了。
万藜心里估算着时间,这个点,简柏寒应该考完试了。
只要能把许肆带到求是楼附近,她就安全了。
如果碰不到简柏寒,那就用麻醉剂。
才走了几十米,她就察觉到许肆的不耐。
于是她侧过脸,用闲聊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:“许肆,你大学是在哪里读的呀?”
许肆歪头看她,很是坦然:“我没读过大学。”
万藜一顿,想问他:那你高中读过吗?
不过不敢问。
许肆嗤笑一声:“怎么,好学生。看不起我吗?”
万藜看向他的脸,看不出什么情绪,便弯起眼摇头:“怎么会。那我给你介绍一下我们学校吧。那边是食堂……”
许肆静静听着,没打断。
这女孩大概是他认识的女人里,胆子最大,也最废话连篇的一个。